。」
美术馆里很安静,不时有人经过,载镕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低声下气恳求道:「拜托你放手……」
他涨红了脸,无措之余又浑身紧绷,生怕被谁看到此刻??的情景;他今天穿的长裤紧了一些,有什么形状变化都看得很清楚,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那可就真正成为笑话了。
杨酌霄终于松了手。
载镕抬眼,瞧见对方神态平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很难形容的情绪,居然像是自嘲,他的心跳骤然加快,有些不敢置信。
从今天碰面到刚才被吻,对方所有的举动都称不上寻常,而载镕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对方想与他发生什么。
说是玩玩也好,调情也罢,未必是认真的,只是某种消遣,但仍是出于自我意志……所以先前他认定杨酌霄是受到母亲施压而来见他时,对方才会感觉受到冒犯。
这个念头令他方才发冷的心里又重新注入一股暖意,他有点高兴,因为发现杨酌霄竟会受到他的吸引,但到了下一秒,他便克制自己不要多想。
杨酌霄在公开场合素来矜持含蓄,能说出刚才那句约会与当众吻他,已经是表现得极为明显,而他的抗拒大概也让对方感到不悦,只是杨酌霄教养良好,被拒绝之后也只是松开手,没有再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载镕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从后方抱住杨酌霄;然而理智及时提醒他收手,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载镕瞧着眼前挺直的背影,尽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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