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载镕认识杨酌霄多年,不管从哪个层面思考,杨酌霄都不是那么热心于教育的人。
他试着想为对方找出合理的借口或理由,绞尽脑汁却仍想不到。
如果是要向未来的端王示好,杨酌霄有很多机会,不必非得挑在梅清商上课时过来,但在想起杨酌霄看见他与浑身赤裸的梅清商独处时的表情,他心中却不禁一跳。
若不是他自作多情的话,杨酌霄的表现,确实很像是捉奸的妻子……当然,只是很像而已,他们之间并非恋人,梅清商与杨酌霄都不喜欢他,更不可能为了他争风吃醋。
梅清商态度干脆,穿上衣物后便告辞离开。
这时还是下午,载镕浑浑噩噩换了衣物,便坐上副驾驶座,愣愣看着眼前光景从车窗外飞逝而过。
两人到了美术馆,因为是一般日的下午,人潮不多,他们也就顺势放缓脚步,慢慢欣赏展览品。
杨酌霄确实是个称职的老师,至少在艺术鉴赏这方面,载镕的眼光远远及不上对方。
现在回想起来,这也是他们差异最大的地方,杨酌霄的兴趣不在艺术,但大抵是出身与家教的缘故,懂得不少,就连国朝前期与中期的瓷器差异都说得出来,在书画上也自有一番独特见解。
在这方面,载镕与对方完全不同。
他看不出瓷器与瓷器之间的差异,也弄不懂书画之间的层次高低,他心知肚明,杨酌霄是精心培育的兰花,而他是长在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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