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那这种行为跟调情也就没有区别了。
「那个、我……」他才想说些什么,就被杨酌霄打断。
「穿上衣服。」杨酌霄瞧着梅清商,语气冷淡,「这里没有人想看你的裸体。」
「是吗?」梅清商一哂,「你怎么不问一问载镕。」
杨酌霄登时投来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眼中仿佛包含责问的意味。
载镕不敢不回答,慌忙道:「我没有想看他的裸体,我发誓!」
这话一说完,对面两人的神态都变了;梅清商像是在忍笑,赤裸的肩膀微微抖动,杨酌霄却是容色稍缓,皱起的眉头也逐渐松开。
他也意会过来,这简直像是被捉奸的丈夫向妻子辩解的台词,一时间尴尬极了。
「管家怎么还没送茶水过来,我、我去看看。」
留下了这样一个借口,载镕便推门离开画室。
等到他冷静下来,重新跟着准备好茶水茶点的管家回到画室时,屋内的两人已经与原本剑拔弩张的形势不同,梅清商还赤裸着上身,但下半身已经穿上了长裤。
载镕亲手替另外两人倒了茶水,顺势坐下,对眼前的情境感到一丝茫然。
不知道他离开时杨酌霄与梅清商都说了什么,但他可以察觉到,画室里的气氛变了不少,至少梅清商没有再挑衅什么,杨酌霄的神态也缓和了不少。
他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谨慎地问道:「杨先生,你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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