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努力,前提是一切都出于心甘情愿——而这是他们之间连说都不必说的共识。
杨酌霄自幼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本应习惯这些事,但在梅清商开口时,却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怒意,几乎难以按捺。
这怒意来得突兀,完全无法解释。
他平时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厘清纷乱的思绪,这时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那股烦躁积在心里,久久都没有散去
第三章
载镕走神了片刻,直到被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梅清商在他对面坐着,正在审视他的作品。
对载镕而言,在所有课程中,最轻松的便是美术课了;他上中学之前参加过一些绘画课程,基础的技巧都能很快学会,况且教导他的人是梅清商。
他与梅清商上辈子也算是熟悉,是会一起玩乐与消磨时间的朋友,不同于其他指导他的「老师」,梅清商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与他结婚的想法。
早在他们初次单独见面时,对方就说得很明白了。
梅清商看似斯文,其实在各方面都与常人不同,就载镕所知,对方同时维持关系的情人就有三四个,不拘男女,而这些人也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尽管梅清商后来补充了一句,如果能接受开放式婚姻的话,彼此也能尝试交往,不过载镕当下就谢绝了这个提议。
况且,他隐约明白,自己并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对方也不会像其他未婚夫人选有意无意地释放好感或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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