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没有多问。
两人来到郊区俱乐部,换了衣物,杨酌霄便从基础开始教他骑马;然而同样的技巧与动作还有各种注意事项,载镕上辈子都学过了,甚至可以说是倒背如流,不必人扶,就轻轻松松地跨上了马背。
「你曾经学过?」杨酌霄问道。
载镕微怔,随即笑了笑,答道:「前些日子,有幸受过太子殿下的指导。」
这完全是谎话,但他说得一点都不心虚,毕竟太子殿下贵人事忙,杨酌霄也不可能找太子核实这种琐事。
如他所料,杨酌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疑虑,接受了这个答案。
两人便在练习场内慢慢驱策马匹行走,载镕其实会骑马,但为了让谎言逼真一些,他尽力表现得像只会基础的内容,过了一会,杨酌霄便开始教他如何操控缰绳。
对方说话语气并不热络,态度也很普通,但载镕心里仍生出一丝少有的激动。
要知道他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与杨酌霄独处,这种平和的气氛令他沉迷其中,几乎忘了自己该与对方保持距离。
不知不觉,便已过去一个半小时。
杨酌霄下马之后,顺势朝载镕伸出手,他一时不察,握住了对方的手,下马之后才意识到他们有了接触,急忙将手抽了回来。
大概是这个动作太明显,杨酌霄看了他一眼。
载镕神态微僵,转移话题道:「刚才一直忘了问,这两匹马是你养的吗?我听说这是纯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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