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杨酌霄总是沉默以对,要听对方说一句软话都是难如登天。
不过,对方不说并不代表载镕不知道,杨酌霄看似冷漠,但在对待孩童与动物时却格外耐心,甚至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温柔,过去他曾对此无比嫉妒,也希望得到相同的待遇,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缘木求鱼。
「不说年纪,难道你对他真的没有兴趣?」贺千山问道。
载镕屏住气息。
等了许久,那头都没有人说话,就在他感到有点失望时,屋内的人开口道:「没有。」
载镕心里一疼,脸色也变得苍白。
其实这件事他早就知道,杨酌霄对他毫无兴趣,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拒绝与他在一起,后来两人的关系能勉强发展,肇因于载镕的死缠烂打与不择手段,杨酌霄留在他身边,其实是别无选择。
屋内几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过了一会,声音渐行渐远,大概都离开了。
载镕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呆,这才推开落地窗,掀起窗帘往屋内走。
刚踏入走廊,他便愣住了。
走廊墙壁上挂着一幅相当大的水墨画,是前几代的端王留下的作品,杨酌霄正站在不远处,目光凝视着那幅画,听见这边的动静后,便徐徐瞥来一眼。
载镕手足无措,想辩驳自己不是故意偷听,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他确实是??什么都听见了。
百般思量过后,他才终于硬着头皮开口:「刚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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