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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担心,懒懒地躺到靠椅上:“你去嘱咐戚绘几句,教他没事不要乱跑,也不用特意叫夫人知道了。”
“哎。”李管家一听,赶忙跑到后头去了。这儿离燕府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石坚有些倦懒地闭上了眼睛。现如今戚绘嘴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人也越来越妩媚,以前闻到那股腥甜的味道时还会不适应地皱一皱眉头,如今已经变得像得了无上的恩赐似的,不但一滴不漏地全吞咽进肚子里去,还会像个小猫似呜咽,乞求更多的爱抚。只是这样,却也未免太过谄媚了一点。当初他找戚绘过来,无非就是觉得女人不够尽兴,想找一点更大的感官刺激,但如今戚绘越来越像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却反倒不如以前了。
抱着这样的遗憾,他又渐渐地泛起困来。梦里竟然也是克制的,想到戚绘那稚嫩鲜艳的后庭,却依旧同往日里一样,只是过了过眼瘾便醒了过来,看着胯下有些膨胀的衣物,他按了按额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忽然想到那一年春花烂漫,柳生的师傅,隐居在忘川山林的了然突然重病,他跟柳生一起前去拜见。了然师傅和大师张元都是出自释道大师的门下,只是一个在朝,一个在野,都以占卜闻名于世。传言了然之所以病重垂危,就是因为泄露了太多的天机,所以缩短了在人间的阳寿。但是临走的时候,了然却拉住他的袖口,说是感念他病中探望的情意,要送他一卦。
那时候,他刚刚迎娶了东都第一美人燕双飞,被她缠的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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