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逼格生生地拉上去了好几个档次,但这种强势的姿态完全没有顾忌到他这个舍友,就一眼便让任浅的眉头皱起来。
学校占地面积很大,虽然各种训练场礼堂教室占了绝大部分,他们这种学生宿舍还是十分宽敞。一厅一厨一阳台,还是独卫外加一间书房,唯一看起来比较像学生宿舍的设计就是偌大的卧室里隔着两张床。
说实话,这么大的空间完全可以设计成两间房,不过任浅也没有特立独行的去弄个隔间出来,他的新舍友的东西还摆在外头,房间里传出来摆放东西的动静,他绕过满满当当的客厅,推开掩着的房门就更加不爽了。
新舍友坐在床上,因为医疗水平的问题,他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底下忙活着摆放自己主子东西的是人高马大的忠仆,任浅的床上都被摆了一个个的箱子,就看见自家的东西被可怜兮兮地挤到一个小角落里。
他也没有和新舍友打招呼,走过去把对方的东西一件件的往下搬,那忠仆转过身来又准备把一个箱子往任浅的床上挪,对着正主就质问出声了:“你在干什么呢?我家少爷的东西可贵了,碰坏了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赔的起的!”
仆人之所以敢这样做,一个是因为他的主子是大贵族,狗仗人势他也就有了傲慢的本钱,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知道自己少爷的新室友是个平民。学校规定了他不能够在这里服侍自己的主子,但给那个所谓的平民室友下马威还是可以的。
他的身形非常高大,任浅已经有一米八七的个头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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