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焦仲卿无奈。
“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可怜体无比,阿母为汝求。”她婆婆居然还想让她丈夫娶其他人!
“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娶!”阿芝紧捏书角。
“我自不驱卿,逼迫有阿母。卿但暂还家,吾今且报府。不久当归还,还必相迎取。以此下心意,慎勿违吾语。”
“阿芝,你先回家,待我再去劝说娘亲,你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别哭。”
“我暂回太守府办事,过不久就会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着,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一定来接你。”他眉眼温柔,清雅的嗓音承诺道:“为夫向天发誓,定不负我娇妻阿芝。”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阿芝看着这两句话,指尖微颤。
当初……她是多么悲戚地说出这些话。
周瑜发现她的异常,以为她是看入迷了,他握住阿芝的指尖,“看入迷了?”
“我知道。”阿芝凝视着窗外的红叶,“他说,贺卿得高迁……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韧,便做旦夕间。卿当日盛贵,吾独向黄全!”她看到他恨恨苦楚的脸,悲痛地道出这些残忍的字句,相互剜着彼此的心。
周瑜亲吻阿芝的指尖,“被感动了?”
“然后兰芝,举身赴清池……”阿芝回想起那个清冷的黄昏,绚烂的云霞烧得满天光辉,可她只觉得孤冷和绝望。
“仲卿呢?”阿芝扯过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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