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的人坚强,有的人软弱,有的人要靠自己,有的人就想攀附他人,若是人人都坚强人人都靠自己了,众生都生得一个模子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姐姐说她这是歪理,可是她真觉得就是这么个理儿呀,她就想做个攀附别人的狐狸精嘛……若她真能找到强者攀附,可不是就不用努力了吗?
反正她也没悟性,好不容易在媚术上有些天赋,又不被认可。她研究的媚毒,毒性比她所知道的所有媚毒都强,但被长老下了令,若她再捯饬这些败坏狐族名声的东西,就要赶她出族。
现在狐族式微,真正意义上的九尾只有狐神,往下的八尾只有一只狐神的弟弟青丘山主,再往下是寥寥几只七尾,全做了长老都凑不齐八方位的长老阁,只得勉强提携了几只六尾。
大长老那么有慧根的狐族贵族,苦心修行五六千年才勉强生了第七条尾,而她,要悟性没悟性,要血统没血统,空有一头银发惹了族内关注,偏偏又是个扶不上墙的,好不容易于媚术一道有些天赋,族里又瞧不上眼,这还不剑走偏锋,何时才能熬出头。
狐荼懒洋洋地仰着头,长长的银发在被磨秃了的地上扫来扫去,忽然被姐姐抓住秋千,停了下来。
姐姐是与她住在一处的狐月,两人关系好,狐月又比她大些,她便称她姐姐,就像有个亲人一样。
姐姐凑过来跟她咬耳朵,“狐荼,我有重大发现!刚刚我路过那废弃的遗迹,你知道的,遗迹那块儿全是玄武岩,没有半点星绿,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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