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入定,陆沉水连忙倾身推穴,寒店却偏身避开,陆沉水面露疑惑,寒店继续打坐,片刻后轻喘道:“这蛊毒只是诱因,他们是想因我发病。”
陆沉水急道:“那就更要替师父推穴了,何以不愿?”
寒店已经镇定下来,安抚她:“我的病我心里有数,现下切莫浪费你的功力,好生应对,既然他们都能查到我的病,想来对我们应是非常了解。”
陆沉水突然想起大师兄,但大师兄是师父的首徒,其受信任程度只在她之上,思量间,寒店已经慢慢使不上力了。
陆沉水把寒店靠在墙上,道:“师父,既上不去,我便用寒月刃把圣楼的柱子斩断,等那炉子掉下来再生火可以吗?”
想是忍受剧痛,寒店面色泛白,艰难点头,对陆沉水道:“你斩断后,不要再回来寻我,我……不想让人看见我那模样。”
“可是师父安危……”
“我自有数,没事的。去吧。”
陆沉水应声而去,飞身至廊下,避开寒店所在的位置,对准梁柱猛烈劈斩,圣楼晃了几晃,片刻后一边的屋瓦哗啦啦倾塌,那圣炉瞬间下降十几米,陆沉水翻身踩到炉子上,把火油倒上去,扔了火折子。
也不知那圣火的炉子有什么燃料,火油引燃之后“轰”地爆开一声,燃起几米高熊熊大火,几个角上的火炉随即自动点燃,形成了一个六芒星的阵势。
此时,落芙蓉已经随大部队到达祭坛,见此情况,知道寒店等人已经得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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