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竟然是可继承的,我怎么从没见池中鱼使过?”
寒店蹙眉思索,良久才道:“我猜想,应是有什么触发条件吧。”
陆沉水心头一沉,他突显白瞳,莫不是因为……他接触了寒月刃。脑中突然闪现出她试拔寒月刃失败后师父微霁的表情,以及她效忠落雪阁多年落芙蓉仍对她难以释怀的防备,种种线索串在一起,竟在一瞬间明白了师父和落芙蓉之前的顾忌。
这世上,她最信任的是师父,最在乎的是落芙蓉,对她可能就是池仲语说的那种喜欢吧。
没成想,他们竟都忌惮她?
寒店刚刚就瞧见了陆沉水腰间的寒月刃,问道:“你怎么把寒月刃□□的。”
陆沉水道:“池中鱼拔的。”
寒店点点头,见陆沉水神色倦怠,当下也不多追问,只道:“我们打算明天入“圣山”主祭坛,你且回房好生休息。”
夜里,陆沉水洗漱后躺上床,忽然觉得一阵热流涌出,竟在这个关头来月事了。
陆沉水来月事痛得厉害,睡不着,但她需要休息,明天等着她的是场硬仗,五毒教的蛊毒杀人无形,她受命和寒店一起去主祭坛上方的圣楼引火,那地方应是不好进的。
睡得轻,迷迷糊糊地觉得小腹温热,像是……池中鱼的手捂着的时候。她倏地睁眼,起身察看无果,又开窗探视,窗外竹篁幽静,星夜低垂。
她是怎么了?陆沉水打了个呵气,不由想到,明天去五毒教祭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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