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仲语身边,道:“我刚刚……失去理智了。”看到池仲语的眼睛上的黑雾似聚似散,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池仲语摇摇头,“不碍事,走吧。”说罢伸手去牵陆沉水。
“池中鱼。”陆沉水站在原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池仲语道:“已经镇住寒月刃,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陆沉水打量手里的刀,“果然是寒月刃……你怎么镇住它的?”
池仲语又伸手去拉她的手,带着她走出那片被血浸润的地板,简短道:“用血。”
池仲语走出小楼,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前走,陆沉水对他避而不谈的态度弄得烦躁,凶他:“你说清楚!”
池仲语停下脚步,海潮卷着浪花拍在他脚下,海风中他的发带随风飘扬,月光镀了层纱衣给他。
他眼睛上笼罩的黑雾突然散开,又倏然聚拢,陆沉水在那一霎看清了他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那是极其诡秘的白瞳!
“沉水。”池仲语叹息似的唤了她一声,“我的剑刃永远不会指向你。你呢?你会对我拔刀吗?”
陆沉水不明所以。
池仲语无可奈何一笑,“罢了罢了,说这些作甚。”又转言道:“刚刚我用血把它镇住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陆沉水走近他,“你有事瞒着我。”
池仲语微微垂头,“明天就好了。”
陆沉水无所谓地笑笑,“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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