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她抱回床上。
坐在床前,池仲语把玩了寒月刃良久,仔细回味刚刚那种仿佛和这刀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觉。
寒月刃认他,这是池仲语第一种感觉。但是,为什么?
寒月刃认的上一届主人,是江湖人人唾弃的大魔头杜越,杜越来自苗疆,其人如何池仲语知道得不多,毕竟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火光电石间,一个绘有杜鹃花的木质刻章突兀地浮出脑海。
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池仲语愣在原地。
半晌,池仲语方才了然一笑,原来父亲当初说的,“希望你以后明白了,不要恨我……”是这个意思。
他坐回陆沉水床边,深深凝视她,不禁伸指抚着她嫣红的唇瓣,低声呢喃,“或许,我就是为你而生的……沉水……”
一夜沉寂。
陆沉水晕晕乎乎地醒过来,见池仲语像只大狗一样趴在她床前,她起身的动作惊醒了他,他下意识退出一段距离,陆沉水疑惑地偏头看他。
池仲语尴尬地笑笑,他还以为陆沉水又要和他干架,正巧他身后是桌子,便摸了摸水壶,冰的,“我给你下去拿壶水,你等等。”
池仲语下楼给陆沉水拿了壶热茶,倒了递给她,陆沉水脑袋晕乎地厉害,喝了茶又倒在床上,池仲语见此问道:“还是不舒服?”
陆沉水开口,嗓音沙哑到粗粝,“嗯,感觉和一个人打了几天的架。”
“你打的是我,也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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