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仲语说:“好。”
不过一个闪神,池仲语只捕捉到她衣角消失在墙角的虚影。
陆沉水刚出完一个任务回来,脑子里还残留着那家人死时的情景。
她走进里屋,脱了外衣,里面是湿哒哒的黑衣,她把衣服脱下顺手扔进桶里,从衣服中渗出一股股血色,顷刻就染红了整桶水。
陆沉水用凉水擦洗了下,拿了干净的衣衫换上。
应该没有漏杀,陆沉水躺在床上闭目回想,她还特意补了刀,是次完美的刺杀。
那她在心慌什么?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刺杀,为何会让她如此在意?这家人到底有何不同?
陆沉水细细回想着,肯定有什么她忽略了的细节。
落雪阁正殿里,寒店正在同落芙蓉交代此次衡山行的来龙去脉。
落芙蓉如今二十几岁,正是风华正盛的年龄,她生得美,又会穿戴,此刻狐裘裹身,领子上一圈茸茸的雪白狐狸毛衬得一张脸更加娇美可人。
落芙蓉一边听寒店回话一边把卷轴漫不经心卷起,道:“以后这些你自己做决定就是,不用特意报我。”
寒店微微颔首,“阁主始终是阁主。”
落芙蓉嗤笑一声,道:“得了吧,你心里有没有拿我当阁主我还不清楚?”
寒店道:“属下一直将阁主尊为天人。”
落芙蓉似笑非笑地看他,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怎的没管好你的那个戾徒?落雪阁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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