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教导她做这事的时候跟她说,这事可舒服啊,可是她从没觉得舒服,还有点难受,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麻木了。
后来被这个男人带回来,也是那种事,不过她麻木惯了,也无所谓了。
突然感觉一阵温热。
小月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我好像,来葵水了……”
面具男疑惑地抬头看她。
“就是上次那种,下面流血了,每个月都有的,叫葵水。”小月解释道。
男子不屑地看她一眼,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其实她不知道,有没有血,他一闻便知。
小月把他从身上推开,“真的,我都感觉到了。”说着要起身拿布条。
男子撑着上身看她跳下床去,慢慢坐直了,开始解刚刚没解完的扣子。
小月拿了布条见他还在脱衣服,急忙道:“我真的没骗你,是来葵水了!”说着低头去看亵裤,咦,居然没血?
面具男却不给她时间细想,下床把她逮住,就近按在春凳上。
小月已经做好了承受这一切的准备,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可小月没想到,这次竟与之前不同。
半个时辰后,她呆呆地盯着床顶的纱帐,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酥麻得很。
小月确实还没回过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痛呢?甚至还……
小月翻了个身,闻到他的味道,想起刚刚的体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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