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舍不得用其他好布料,才撕了这个,她不是故意的。
老妈子嫌弃地看她一眼,告诉她这些东西想要多得是,还说这是贡缎,比丝绸还贵几倍,若是她心疼钱,还不如用棉袜抹桌子,又说她是贱皮子,闲不住,明明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还要瞎捣腾,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才离去。
荣小月觉得老妈子说得对,自己就是皮痒闲不住,于是她把床榻边缘,桌角板凳,都擦了个油光锃亮。
抬头看亮瓦,时间还早,又把春凳上的垫子掀开,打算把春凳细擦一遍,一不小心被藤编刮破了手指,荣小月看了眼,是个很浅的口子,渗了点血,没什么问题,把血抹了继续擦,擦完了口子还在渗血,她看了眼弄伤她的那突出来的细小的藤条,这玩意儿也能弄伤她?
她看了看自己的白嫩嫩的手指,这段时间倒是把她养娇气了,连手上的茧都变得越来越薄,有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因为出不了门,连阳光也见不到,更是白了许多,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白。
又吃得好,腰上已是能掐出些肉来了,这日子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可不就会变成一头白胖的猪了。
荣小月一边这般想着,一边瘫痪在床,慢慢地有些困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床上有那个人的味道。
她又翻过来,不想闻到他的味道,她不喜欢他,虽然因为他的原因她现在日子好了不少,可是她还是不喜欢他。
不过比起隔壁院儿里的姐姐,她对他还算好的吧,隔壁院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