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墙外有灯笼的光,她“呜呜”了两声,转眼见那个人正把轱辘摇上来,解开了绑住水桶的绳子,径直过来把绳子系在了她手腕上的绳子上。
思墨看了眼水井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呜呜呜呜!”思墨仓皇后退,乞求地看着那个人。
风灯微弱的光映在他侧脸上,照出一张自带温润气质的英俊面容,他今天穿的是寻常衣物,外表看起来温柔和善,而他面色平静无波,一双眼睛黑得照不进任何光亮。
他一般不回应他的祭品,谁会在乎和猪羊一样的祭品呢?
所以他只是慢慢逼近她,止住她毫无意义的挣扎,把她吊到了井里。
门外人声越来越吵杂,他看了眼吊在下面的女人,把木桶也扔了下去,然后整理了下衣襟,开了院门。
思墨被刚刚掉下来的桶砸了头,晕晕沉沉的,她努力保持清醒,那些救她的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一定要想办法弄出声响来,可无论怎么扭动都弄不出什么大动静。那个人居然想到把她藏在井里,黑灯瞎火的,谁会注意到树下的这口井呢!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随着她每一次扭动勒得更紧,更深。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听见那个人和和气气的说话,“陆某刚刚穿戴了一番,让各位久等了,深夜到访,可是有要事?”
“陆老板,这么晚打扰您也是对不住,但卢老爷那边让县老爷下了搜查令,我们也只好走这一趟了!”一粗犷的男声道。
“哦,也对,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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