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折腾了那么久……”
沈煜升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后说:“绳子不是……”
他说到一半似乎才听清她讲的话。他猛地抬头一看,发现安安静静站在平台上的那个人竟然是易畅。
“你……”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微怒地看了一眼她,在反应过来后已经拨开了面前的人群冲了上去。
易畅还在耐心等社长的指示。在他无聊得想要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他哥表情非常焦急地跑到了他身边。
下面的人愣愣地看着他们俩,还以为他们副社长要抢着身先士卒。易畅看沈煜升这么失常的样子也很糊涂,“哥,怎么了?”
沈煜升喘着气解开了他手中的绳子,又摸了摸他的脸和肩,看他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就松了一口气。
他担忧地看着他问:“你都好了?……不怕了?”
易畅想了半天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眼手中的绳子,又望向了面前这个眼里满是关切的人,弯起眼笑了。
“不怕了,早就不怕了。”他认真地看进他的双眼,声音还有点颤抖。
他早就已经忘了,原来自己曾经还有这样一个死结。他也已经记不清,他对绳子的惧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的。但是他还记得他一次次跳过那根塑料绳的那一天,解开麻绳带着伤痕和蛋糕去找沈煜升的那一天,记得他在惊喜面前有些羞赧的模样,还有自己在蜡烛前默默许下的那个誓言。
他沉浸在自己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