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从来没变过。而落在照片上的易欣的尖锐眼神,就像是将他的心剖开审视着一般。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地上沉默了许久,终于易欣开口道:“煜升他知道吗?”
看他摇了摇头,她又问道:“湘姨呢?”
“……也不知道。我……我不会说的。”他抬头看向他的姐姐,眼神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承诺。
“姐,对不起。”
在他觉得地板有些发冷的时候,温暖的双臂靠了过来轻轻环住了他。
“没什么对不起的。”
无需易畅多言,她就能懂他所有的心情,无非是关于那些无法企及的人,和无论做多少努力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这一类的悲伤故事,也大都有着相似的情节,无论怎么写也都是那般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