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才会非常害怕碰伤对方,不知怎样的方式才是正确的。一想到要处处为这个人考虑,沈煜升就觉得十分头疼,当护工或是助手这种事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易畅其实也有同感,但为了湘姨还是想尽点力去改变他哥的主意。
“呃,什么事都有个头嘛,你可以先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呢?如果那个教授很难搞,你别做了不就成了?反正一开始也是义务劳动,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吧。”
沈煜升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嗯,倒也是……”
渐渐地他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游离了一会儿后停留在他的嘴角。易畅以为他还要说什么,但只见他从床上站起身,弯下腰慢慢靠近他,距离近到让他有些紧张。
易畅摸了摸脸,“脸上……有什么吗?”
沈煜升伸出手触向他的嘴角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脸仿佛在烧。他的手指在他嘴角停留了一秒,又利落地抬了起来。
“有颗黑芝麻,你要留着当早餐吗?”
易畅感到血液凝固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狠狠搓了一下嘴角,没什么耐性地道:“反正你自己拿主意,我也就是帮湘姨的忙。”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后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糟糕,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