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降后叛,反复无常!也确是让人着恼!”
张季坐在旁边,很是尴尬!
三位大佬说的都是国家大事!
他一个酒楼小老板在一旁,不尴尬才怪呢!
“咳咳!那个……三位伯父,叔父,要不你们在这里慢慢喝,慢慢聊,小子就先去处默兄他们那边去看看?可好?”张季最后还是开口问道。
三人的的目光顿时都投向了张季,看的他颇不自在。
“怎么?让你小子陪着老夫三个,你就不乐意了?这些事情本就不需要你回避。说到这里,那老夫到要问问,你小子对僚人的事情是怎么看啊?”房玄龄捋须问道。
辽人?咋不说西夏呢?
这又不是大宋,哪里来的辽人?
哦,是了,是说僚人吧?
西南的那些山民?
可我不熟啊!
张季哪里知道这些,一听询问,顿时慌得一批。
“那个……那个……僚人啊,住在山中,对,住在山中啊!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吃喝都不富余!咳咳!那个……那个……那怎么不改土归流呢?”
张季胡说八道间,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改土归流。
他也不管用不用得上,说的对不对,就直接说了出来。
“小子说的什么鬼话?什么改土归流?”程咬金直接抬手在张季后脑勺来了一下!
咝!
生疼!
这一下让张季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熊孩子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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