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有何惧?”程处亮在一旁大声说道。
“虽然那裴寂回了蒲州,可其子裴律师,却是驸马都尉,尚了太上皇的十六女临海公主。再说了,裴寂虽然离开长安,但裴家的势力却还是很大的。”长孙冲又说道。
“怕他个鸟!难道某等这些国公府还怕了他一个驸马都尉不成?”黑小子房遗爱大声嚷道。
不过,他脑袋上很快挨了张季一下!
“某阿姐和玉娘在,说话注意些!”张季低声教训。
房遗爱挨了一下,本要发作。可听张季说道张漱和张玉,便自知失言了,忙拱手致歉。
这孩子就这点好,知道错了会认!不像后世那些熊孩子,蛮不讲理,撒泼打滚,实在是欠揍。
张季微微沉思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等着长安县如何处理此事,如果处理不公,某等在做打算!可”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稳妥的法子。
一场风波过去了,西市上却是已经把张家酒肆背后有世家国公府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那些原本还对张家酒肆存这些心思的同行们,也都纷纷熄了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们再看张家酒肆每日红火的买卖的时候,心中的嫉妒竟然都变成了羡慕!
人就是这样,当双方在一个层次的时候,对方比自己强,会引起嫉妒。可当双方不在一个层次上了,那嫉妒就似乎不那么强烈了!
他们会在心中安慰自己,不是自己不够优秀,只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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