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
堂内堂外众人听了于宁的话,不禁哗然!
原本他们觉得胡人和那田署丞不过是空口白牙的也没什么证据。
可这个张家酒坊曾经的管事的话,却让张季这一边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张季此刻心中不由冷笑!
当初果然是某手软了!
这种人就应该一下子弄死的!
“张季,现在你又有何话说?”刘行敏看着张季问道。
张季发誓,自己从堂上那老头脸上看到了一抹笑容!
难道这刘老头跟姓田的也是一伙的?
“禀明府,这于宁的确曾是某家酒坊管事!但是,将他赶出酒坊并非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他贪了酒坊的钱财!当时是将他送来了长安县衙的,最后是判了他退赃和杖责!这些应该都有据可查!他这样一个品行不端,背着主家贪墨钱财的人,证言岂能轻信!”张季正色答道。
刘行敏笑了,的确是笑了。
这回不仅是张季,所有人都看到了。
“是吗?来人!去查!”刘行敏对着身旁小吏吩咐道。
立刻就有人快步去查阅之前的案卷。
“明府,此案是在说康达山酿酒秘方丢失,张家酒坊必须归还秘方的事。与证人之前的事情并无关联吧?再说了,康达山要回秘方,也是要献给良酝署的!”田署丞恭敬的对刘行敏说道。
刘行敏五十多岁的年纪,又在官场几十年,如何听不出田守义话语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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