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家酒肆里的新酒醉仙春,他便发现,那醉仙春竟然和他喝过的那位给他秘方的族人酿造的酒,味道一般无二!他又细细回忆,原来在六月初时,他就曾去过西市张家酒肆品尝长安酒水,那秘方应该就是丢在了张家酒肆内!”
“这张季在捡到了康达山秘方后,便按照秘方酿出好酒,这本无可厚非!但是就在今日,下官前去酒肆,要他交还康达山酿酒秘方时,却被他一口回绝!并称那新酒是他自己家所创!与康达山秘方无关!双方争执不下,便前来长安县,请明府决断。”
田署丞到底是个官,说起话来倒是流利。而且,还在话语间有意无意的指出,张季就是那捡到秘方之人。
张季觉得这姓田的也太特么不要脸了吧?
竟然能无耻到这等地步!
什么狗屁的会酿酒的胡人死了!什么秘方丢了不知道如何酿造!这瞎话编的还真是周密啊!
“张季你有何话说?”刘行敏眨着眼睛看着张季问道。
“禀明府,张家酒肆乃是家父所创!我家酒肆在西市售酒也有十余年了!所售卖的酒俱都是家中酒坊所酿!此事众所周知!而这新酒醉仙春也是家中酒坊出品!从未见过什么胡人的秘方!所以,那康达山所言,完全是假话!”张季大声答道。
“明府!此子狡猾!之前便是多方抵赖!不过,下官有证人!”田署丞瞪了张季一眼说道。
“哦?证人?那便传上堂来!”刘行敏说道。
不多时差役便领着一人走上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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