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为马”他就不知道是啥意思!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能听懂张季同意去长安县廨。
“那现在就走!”康达山说着,便向着门外走去。
张季转头对着尤管事和曹安交代道:“今日酒肆就先歇了吧!三郎,你去给股东们也说一声!”
方才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曹安,顿时就点头答应,拔腿就向外跑去。
长安县廨,也就是长安县衙,距离西市并不远,它位于西市南边的长寿坊中。
出西市南门,穿过怀远坊便到了长寿坊。
有好事者竟然一路跟着来里到了县衙堂外。
有差役进去通禀,不一时众人便来在了大堂上。
今日恰是长安令刘行敏亲自升衙审案。
进了大堂,只见一位身着五品官服,须发花白的官员坐在堂上。
刘行敏身材清瘦,但目光却是炯炯有神。他轻抚花白胡须,看着上堂来的几人。
几人上得堂来,纷纷躬身行礼。
大唐其实不兴跪礼,即使是老百姓见了父母官,也就是躬身行礼。像明清那种到了衙门,扑通就跪的场面在大唐不可能出现的。
那良酝署署丞田守义先开了口。
“光禄寺良酝署署丞田守义,见过明府!”
堂上刘行敏眉头微微皱了皱,开口冷声说道:“田署丞,你今日是要状告何人?”
长安令堂堂五品官,面对一个从九品的良酝署署丞根本就不需要客气。
别看那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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