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长契,并不算是家奴,但也是个忠心的。酒肆之前惨淡成那样,也没有说要离开的话。张季对他的印象还可以。
这次来到酒肆,张季是给尤管事交代了酒肆里重新收拾布置的事情,虽然尤管事不知道自家郎君这是要干什么,但还是在老管家忠伯的示意下连声应下了。
“老管家,小郎君这是要做甚啊?”
张季和曹安离开后,尤管事忙拉着老管家忠伯小声问道。
忠伯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按照郎君说的办!咱家酒肆要发达了!快去,快去!”
管家忠伯说罢做出了酒肆,抬头看着那飘舞的酒旗,低声嘀咕道:“这旗子,都旧了。是该换换了!”
张家酒肆重新装饰布置,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来店里喝酒,沽酒。
只是临近的其他酒肆有人注意到了。
不过那些酒肆的人都觉得,张家酒肆即使重新收拾装饰,也不能改变张家酒肆没落破败的命运。
群贤坊张家后院内,张季正和张漱还有管家忠伯在讨论这新酒的名字的事情。
“阿姐,我看不如就叫做‘漱玉酿’!”张季抱着正在吃着饴糖的小丫头玉娘,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抬头对张漱说道。
“不好!这酒又不是我和玉娘酿出来的,用我们的名字命名不妥。再说了,我可不想长安城里的人一喝酒便唤我们的名字。”张漱摇头拒绝道。
忠伯在一旁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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