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肆,张季什么都没说,便直接招呼忠伯一同回了群贤坊。
安排仆役送了曹安回家去,张季便和忠伯在前厅说话。
“忠伯,阿姐去庄子上做什么?”张季问道。
“这个……前日庄子里来人报信,说咱家酒坊出了点事情。大娘子今日便赶去处理。”忠伯微微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张季点头“哦”了一声。
“如今长安城里,都是西市上那样的酒么?”张季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忠伯答道:“咱家和那些酒肆里卖得都是浊酒。另外还有清酒。不过,清酒难酿,卖得也贵,所以少见。西市里只有一两家有售。再就是平康坊的那些楼子里有。”
“再就是葡萄酿和一些果子酒了,那些也都是些稀罕物,价钱也都不低。所以说啊,咱长安人喝的大多都是浊酒。”
忠伯说完后,张季便对这长安的酒心里有了数。
他打算明日去城外庄子上的那酒坊去看看,他实在想不明白,此时的这酒到底是怎么酿造的,为何会与后世的酒有那么大的差别。
又过了一会儿,大门外传来动静,忠伯看了一眼说道:“是大娘子回来了!”
张季忙出了前厅,去迎自己的这位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