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立刻转身,果然看见衣衫不整的亓官誉靠在门上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这醒得也太快了吧。
亓官誉二话不说将他抓进房间,关上门。
他立马认罪,“陛下息怒!”宿醉的人第二天早上起来脾气都不大好,更何况皇帝爱面子……
“你干了什么?”
“我……”他急忙刹住车,“没干什么。”
“林誉是谁?”
沈鹤僵住,“什么?”
“昨晚,你叫了这个名字。”亓官誉喉咙有些干,是宿醉的原因,也是紧张,他紧紧盯着面前之人的脸,不想错过一丝的神色,又或者说……不想错过一丝希望。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
“是那个让你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朋友?”
沈鹤:“……陛下昨日偷听了多久?”
“从这一句开始。”
“……陛下若无事我便先走了。”他低着头要走。
亓官誉将他拽回来,对上他错愕的脸,闭眼,松开他,而后一边头痛一边自嘲道:“是我魔怔了。”
沈鹤近距离看见了亓官誉脖子上挂着一块黯淡的玉戒,眼熟到让他有些挪不开眼,“那我……先……”
“沈玉。”亓官誉再次出声。
沈鹤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跳漏了一拍,转身,“陛下在叫谁?”
亓官誉看向别处,语气冷淡,“无事,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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