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来人!叫大夫过来!”徐承瑄喊道。
徐承尧被旁人强行按压在地,怒笑,“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成怀的人谁不知道?”
徐老爷三两步上前,捡起那把剑就想要过去刺死他,旁人纷纷来阻,沈叔按着流血不止的手上去挡,“来人!把二公子带下去!”
徐承尧挣扎不过,但是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如同烧起来的火一样越烧越旺,“徐启,你别以为我是傻子,我一定一定要——”
沈鹤用一枚银针刺晕了他,“我先把他带走了。”
沈鹤速度很快,直接将人扛到了盛妹妹的屋子,开了锁,就扔在地上。
盛徽兮见徐承尧这般狼狈的样子,脸色苍白,去探徐承尧的呼吸,“沈哥哥,他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沈鹤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伤不亏,那前院一院子的人都被他吓得不轻。”
这个徐承尧有时候真的是可怕。
十七八岁的人,智商却像个小孩。
“沈哥哥,你帮我个忙。”
“你想见那个酒楼老板?正好,把她带过来亲自问一问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不是这样的人,我更担心的是那位姑娘此刻处境不好。”盛徽兮低头看徐承尧,“他能为那姑娘动今日之怒,必然不希望那姑娘再受伤害,我得看着她才能安心。”
沈鹤沉默片刻,“好吧。”他让徐承尧身边的人带路去寻人。
那平日里打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