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徐承尧尴尬极了,“你们至于吗?”
亓官誉冷气全开,“什么时候到酒楼?”
外头车夫回头道:“公子,到了。”
亓官誉立马隔着衣服抓住沈玉的手臂往马车外拉,半哄道:“快去洗手,徐承尧不干净,晦气。”
徐承尧探出头来,“亓官誉,你当我死的吗!”
这里是酒楼小门,没什么闲人。
亓官誉假装没听见,见沈玉不动,疑惑。
沈玉苦恼道:“刚才我以为我做了天理难容的事,现在紧张得忘记怎么走路了。”
徐承尧脸一阵青一阵红,“……”有 总再次被冒犯的感觉。
亓官誉思考了片刻,很干脆地动手抱起沈玉,“行了。”
徐承尧抓住亓官誉的肩膀,“喂,你这样非常不妥。”
“无奈之举,并无不妥。”
“啧。”徐承尧跳下马车,“什么无奈之举……把你的嘴角收一收,我看到了啊亓官誉。”
……
新开的这家酒楼的老板是徐承尧的旧相识,那个酒楼小门也是特地为他设置的,所以他一来,酒楼最高一层最好的上房收拾出来了,各种招牌菜招牌酒没一会儿便摆满了徐承尧面前的桌子。
徐承尧对面两个人去茅房去了许久不来,他能够想象到那两个人合伙着在后院洗手的模样,那两人洗得越久他的脸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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