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我们也可以走了。”
花伍赖伸出手阻止亓官誉。
“这位……蒙面之人请留步。”花刃说道。
话还未说出口便已派人动手阻止,果然并不打算这么结束此事。
盛徽兮眉头微皱,扫过一圈人最终小声去对沈鹤说道:
“沈哥哥,二公子的伤需早些上药,我留在这里并无用处便先带他离去,他们大概对亓官公子有所怀疑,一会若是动手,你们莫要勉强硬碰,他们势大人多,怎么对上都是你们吃亏,记得应付一二……我偷偷去寻人来。”
“知道啦,盛妹妹去吧。”沈鹤眨眼。
黑纱随风轻轻飘动,亓官誉身未动亦未语,虽被遮住半身,只隐约透出分明冷清的轮廓身形,却掩不住他从容冷冽的气场。
他未动,沈鹤未动,伸手阻止他的花伍赖不动,花刃亦不动。
只等盛徽兮等人走远,氛围骤然紧张,花伍赖只收到花刃一个眼神,便瞬间抬手出掌掀开亓官誉的帷帽。
沈鹤眼尖,一掌推去生生制止了花伍赖,受对方力的攻击,被迫退了几步。
花伍赖对沈鹤道:“你为何阻我?”
亓官誉见沈鹤帮自己挡住了偷袭,并未受伤,出声质问花刃,“你们当众偷袭未免少了几分坦荡。”
花刃不恼,坦然说道:“公子擅用暗器,我若不先动,如何占得先机?”
花伍赖上前,斩钉截铁地对亓官誉道:“你打不过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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