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只是一时的,只是灵力的作用而已,过一会儿亓官誉便恢复真正的正常脉象。
“公子!”木冥冲了进来,身后是连玄。
沈鹤眯眼看向连玄,只觉得这凡人令他浑身不舒服,却说不上为什么不舒服。
连玄上前看了眼亓官誉的面色,便从怀着拿出一木盒,将一红色的药丸塞进亓官誉的口中。
木冥道:“如何?”
连玄道:“定是昨日忘记吃药了,并无大碍。”
木冥松了一口气。
连玄道:“方才可有人喂公子什么东西?”
盛徽兮看了眼沈鹤,不动声色问连玄,“公子为何这么说?”
连玄眼皮子都未抬,边检查亓官誉的身体状况,边道:“亓官誉脉象有变,必是服用了什么有灵力的东西。”
盛徽兮一怔,“灵……力?”
沈鹤心中一惊。
连玄抬头看盛徽兮,“方才姑娘救的人?”
盛徽兮顿了顿,道:“是。”
连玄在盛徽兮的脸上停顿几秒,随后道:“姑娘也是顽疾缠身之人,多少也该知道,治你这病用药许些年才有今日成效,而我方才所说灵药,只需一颗便可抵用普通药五年。”
盛徽兮怔住,既惊连玄观察之深,又惊连玄所述之灵药,难道方才沈哥哥便是用此种灵药救了亓官公子的?
但沈哥哥似有难言不愿明说。
连玄不大相信盛徽兮救了人,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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