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斑斓形象,让大多数人相信沛然见色起意,想占人家点便宜,可惜被抓了个现场。
“此人色胆包天,真是该死!”
“打死他!”
“陛下,此人定当严惩。若不然军威何在?”
在场的将军都晓得沛然是琅邪的男宠,这让同样是男人的将军难免看不惯这种有辱男人风姿的人妖存在,所以,他们把鄙视的、仇恨的心里一起在今天还给这个羸弱少年,要他明白,做男人胯下之物,不如拿起武器上沙场杀敌来的威严!
所以,不管沛然再怎么辩解‘不是我,是她自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且毫无说服力。
终于,有位还算头脑清醒的副将站出来说道:“陛下,请将此人交给我们羁押,等上岸再惩处不迟!”
安心不由得输了口气,羁押好,一羁押至少他就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等了良久,才听见琅邪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就照爱卿意思去办!”
后来……
后来他们下了船,后来沛然被人带下去,后来琅邪抱着她走,途中没有假借任何交通工具。
等她醒来已经是黄昏,抬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床上,桌上燃着香炉,冉冉上升着青烟。
“水,我要喝水!”安心手撑着头颓废的靠在床上大声嚷嚷。
忽然旁边的桌子边上抬起一个头颅,冷艳的目光慢慢在眼底交错,平静下来之后他顺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步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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