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沛然愣在一旁,还保持着刚才探安心鼻息的动作。
“陛……陛下……”沛然手一抖,手里的药瓶应声而落,滚到琅邪脚边。
“我怕从正门进来被人发现,就翻墙上了房顶,可是因为房顶年久失修,我脚跟不稳一头砸下来了……”
沛然连滚带爬跪在床边磕磕碰碰说完自己那番发自肺腑的道歉词时,琅邪一边分析破绽一边放下帐子将安心抱进帐内。
看着慢慢垂落的帷幔,沛然伸手挠挠头。他还要不要继续说啊?
“继续说!”
“哦!”
琅邪扫过怀里软绵绵的小人,嘴角一提。
这个倔强的小妮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来。若不是他半夜豁然想起沛然打过她,估计今夜她就该去见阎王了!
手指摩挲下她发白的唇瓣,琅邪笑意更浓。
毫不犹豫伸手褪下她的衣服,掌心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为她化去瘀伤。
沛然在外面跪着说的口干舌燥。
“陛下,我说完了!”
“继续重复!大声点!!”
啊?还要继续?
冷宫内再次响起少年的声音。这一次带了那么一丝丝不情不愿。
安心发白唇渐渐恢复血色,琅邪收起内力,突然将她贴近自己的胸口。犀利严厉的眼神渐渐软化,着迷般的看着。
他琅邪需要的是有手段、有脑子的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