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坏,但是她从不害人性命。而琅邪不一样,动辄生死,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你觉得沛然可怜?”
安心继续走,没有停下。
琅邪被她拉了一个踉跄,却没有发怒。
“沛然是三年前到朕身边,朕用了一年时间考察他,最后将他收到麾下。然而,在半年前却意外让朕觉察到沛然居然是大殷的奸细!琅琊国与大殷素来不和,互派奸细也是正常,但是沛然却是第一个让朕相信的奸细!”说到这里,琅邪语气放慢,好像在惋惜。
“因为沛然够直爽,够单纯?”大殷的皇帝果然不可小窥,奸细一般都是油滑之人,他单单派了一名心思单纯的人到琅邪身边,这样的人一般没什么心机,换句话说——缺心眼!恰恰,这种人却是琅邪人喜欢的类型!
“你现在觉得沛然可怜,他日大殷踏碎我琅琊国都,朕跟琅琊国一干将领跪在祭天台上等着砍头也是可怜的!”琅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嗯?”安心一脸的茫然,原来他也怕死?
“尤其是朕!”他对着月亮嘲弄一笑:“肯定被凌迟处死!”
啊?果然是帝王,连自己死的过程都知道。但她还是很好奇,他就怎么晓得自己会被凌迟,而不是被阉割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个世界上殷雪烈风最恨朕!”
“他为什么……”好吧,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今夜的琅邪好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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