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言青总觉得自己还是要表现的坦荡一点,就假装他是穿了衣裳的吧。反正被看光光的人都这么淡定,她也不吃什么亏。
言青慢吞吞的下了床,慢吞吞的走到放衣裳的柜子前。其实他不是可以自己找衣裳吗?非得叫她起来,也真是不怕尴尬!
“娘子,昨夜是你将为夫的衣裳脱了吗?”
言青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其实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直接给我说的。”
言青回转身,脸憋的通红,有这么诬陷人的吗?言青想和他争辩,可怎么说呢?说他自己脱了衣裳,还抱着她又咬又啃?这么羞人的事,她可描述不来。言青心里酝酿了半天,就憋出一句,“我哪里是那种人!”
言青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奈,儒雅惯了的人大概不知道自己醉酒后到底有多奔放。要不是自己意志比较坚定,昨天晚上他们大概就互相交代了。
何顷看着她羞恼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点。谁心里还没点小疙瘩啊?昨夜虽说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但自己还是相当窝火。她却一点不自知,还盼着睡回笼觉。
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言青都见不得何顷喝酒。连米酒都不让他碰,谁能预料他下次喝醉又是一番什么光景?
端午过后,夏天就算是开始了。何顷从没有这么盼望过夏天的到来。天热,穿的衣裳就少,言青又是特别贪凉的人。晚上躺一张床上,真是什么光景都有机会见到。
何顷现在才真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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