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缝了四针。
罗家二舅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家大侄子这般狼狈的模样。大侄子从小就淘气,十五六岁就在社会上混,一般打架不至于伤成这样。道上的也都知道这是他的大侄子,多多少少会留面子,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这是哪一个不开眼的?敢这样做!
罗家二舅眯着眼,脸黑沉沉的,寻思着要给大侄子报仇。
好在大侄子虽然遍体鳞伤,但都是皮肉伤,除了头上那四针是货真价实见了血,其他都不算什么,休养几天就会好。
把孩子送回家的时候,他大妹子又抱着孩子大哭了一场。娘肚里十月怀胎掉下来的心肝宝贝,老罗家唯一的独苗,捧在手心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小心翼翼千依百顺养到十九岁,竟然被人打成了这么一个猪头样。
当娘的,心疼就不提了,更气愤。
罗二舅表示已经报警立案了,要严查。不过听周围群众说,是一起群体性事件。好像是大侄子当街拉扯一个女孩子,然而一来二去就和围观群众起了冲突。
这怎么看,都是罗正军先错。但当娘的肯定偏心,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宝贝儿子绝不会错。什么拉扯女孩子?那一定是小狐狸精招惹她的孩子,扫把星。
听见老娘骂花梨,罗正军就生气,拍着桌子表示这事不用查了,他挨打就是活该,和别人无关。
他越这么说,罗妈妈越觉得是那小狐狸精给他吃了迷药,恨得牙痒痒。
可罗正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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