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不太可能。
果然,他清醒以後决口不提这件事,只是指使我去热粥,去给他买衣服等等,态度嚣张的就好象我是他家里的菲佣。对他的毫不客气我只有欢喜不敢有一点点微词,只要是孔雀施予的,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对我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
孔雀虽纤细,但身体素质却极好,没有几天就恢复了元气,嘴巴也越发刻薄起来。
“你做得什麽饭啊?难吃死了,你想毒死我吗?”连碗一起砸过来,幸亏我运动神经没有退化,不然一定满身汤水。因为他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都尽量做一些清淡但营养价值高的粥类鸡汤,本以为他会喜欢,却不料想他反感的很。“我要吃肉,肉!你听见没有?”
“你……不是喜欢吃素的吗?”那日在食堂吃小葱拌豆腐吃得津津有味的是谁啊?!
“我什麽时候喜欢吃素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以前的种种,他低头偷笑了一下,懒洋洋的说:“我逗你的……”
“你知道?你知道我那盘大鱼大肉是打给你的?”一种混乱的感觉使我的认知旋转模糊,他不是一直对我熟视无睹的吗?为什麽会记得那些细节?
听了我的疑问,他露出我完全我发理解的骄傲笑容,没头没尾的说:“谁让你胆子那麽小……我什麽都知道……”
彻底的混乱了。他的知道是什麽我摸不著头脑,对於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他没有必要关注吧?现在他对我怎麽看怎麽像撒娇的举动可以解释为是我一直照顾他所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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