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错的队友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我讲话,记者采访他们时也都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暗地里却打电话来说我做得好给他们出了口恶气。对於他们两面倒的做法我没有一丝责怪,大家生活都不易,他们没有义务为我出头。
但所谓的暴力事件对我的求职的确造成了影响。本来说好一到学校就安排我做特聘教授的,但事件扩大的结果是从教授降格到了讲师,不过也无所谓,能混口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
父母对我的决定担忧的一阵後表示支持,在他们心中大学老师是神圣的,比运动员要强千百倍,事实上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目前的工资不如做运动员的一半。不过也幸亏我平时就没有乱花钱的习惯,家里唯一的奢侈品就是台二手的奥迪车。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把它买掉,毕竟家里离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度过了初时的磨合期後,我意外的发现做教师比做运动员还适合慢性子的我。做球员时的缺点,例如出手不够果断抢断不够积极等现在完全不影响我的教学,对付这些门外汉的学生我再怎麽不积极也是绰绰有余,而中投远投的准确率却经常引起他们集体性欢呼。
自从机场的惊鸿一瞥後孔雀就再也没出现,这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现在走在街上会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东张西望。也许我潜意识里还在期望他像那日那样突然闯入我的视线吧。
其实我有时会埋怨孔雀为什麽要再度出现,还那样言辞犀利的勾起我往日痛苦的回忆,对他的最後印象停留在那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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