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拖着那样的身子进组,心疼后悔的一定是自己,要是擦个枪走个火,却没有吃到嘴,那自作自受的也是自己。
不仅禽兽,而且难看,左右都不是人。
所以一天下来,两人规矩的跟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顾衡装得好,忍得也好,只有最后耐着性子磨了一会儿,把握着分寸不经意间流露些疲态,刻意提醒祁真自己是跨越了大半个地球回来见他一面,才得逞的上了祁真的床。
虽然离革命胜利,还隔着一层睡衣。
年轻的时候太贪,老了可能要瘫,顾衡这么安慰着自己,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睡得很安心的祁真,既满足于他对自己全身心的信任,又无奈于这人实在太过相信自己是那坐怀不乱的君子。
因为自己还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