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可能有脑震荡。
坐在门口椅子上的贺昀修低着头,双手无力的垂着,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不自觉的带着一股戾气。
祁晴弦看着不发一言的自家儿子,有些心疼,上前拍了拍贺昀修的肩膀,坐在他身边低声开口:“儿子,这件事只是意外。”
贺昀修依旧没有说话。
“这像什么话,起来洗把脸,再检查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就算是皮外伤也要上药。”祁老爷子重重的敲了敲拐杖,本来一个孙子躺在里面,就够心疼的了,现在外孙还这样不死不活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祁老爷子说话声音都在抖。
“外公。”贺昀修仰起头,声音嘶哑的像是冬日冷风刮过的树杈摩擦的声音,“对不起。”
“说的什么混账话,就像晴弦说的,这就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有料到,谁也都不想,你以为今天躺在里面的是你,我们就会开心?手舞足蹈的在家泡茶吃饭?”祁老爷子狠狠跺了跺拐杖。
贺昀修揉了揉眉心,有些疲累的靠着椅背,喑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