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我走到密室的正中央,将我放在地上,从隔壁的柜子里搜寻一番,拿出一个看起来满恐怖的假男,是可以立在地上那种,看了看有无脏污後抛给我,扔到地上。
身体是麻痹的,没有了温暖它急著寻找能给它安抚的东西,尽管心里一直作贱自己,仍敌不过实际。心是虚伪,肉体是现实的。
我躺在地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抓著自己的性器又揉又捏,连上下套弄的力量也没有,另手按著乳头,没有他们近乎神人的技术,反而弄得我疼得不得了。我自慰著,却像在糟蹋自己。
终於有萧靖说话的机会了,他走过来,甩著一头金黄的头发,随意的拨了边,拿起接近异形的假男,拿到我嘴前,裂嘴笑著:「把它舔湿了,立著後慢慢的坐下,自己动作。」这色情的话听在耳里,身体机能瞬间活化了,原来这药物会控制人的反应能力。
太饥渴了,我握著假男,吞吐唾液,好大……这该不会是依照莫少简和关宁,两个人的性器综合在一起制成的吧。我艰难的爬起来,蹲坐在地上,正要伸舌头把假男舔得滑润时,赫然停止。裘银育,就算你敌不过类似春药的玩意儿,也不能输给理智,为了快感就可以给他们看笑话吗?
「我不要……嗯,舔。」我把手上的假男愤恨一丢,丢给最近的萧靖,萧靖看著那原封不动的假男,随意的乾笑两声,丝毫不在意我的恣意。他换了个方案:「那个药剂,没找人满足五次以上是缓和不了的,你再别扭下去药剂会侵蚀你的心,你就死了。」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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