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奋是假的,起码为了这天我还特别到治安不怎好的商店街买了一袋乾粮。出门当天,起了个大早进浴室洗香香,兴冲冲跑到隔壁去找龙聊天,想藉机看他的环,殊不知是天气太冷了,龙竟戴了个护腕,只好扫兴而归。
八点後我们三个集结来到黑宿楼下,除了我有带饼乾外,其他人两手空空,听元优说那里换洗衣物都准备好了,人去就行。
今天天气不错,早晨阳光特别明媚,一丝丝的微凉,想想也是,都十月了冬天的脚步逐渐接近。如果我还走在正常人的轨道,现在应该在哪所二流高中上课吧。
元优戴了副太阳眼镜,围了条银色围巾,手指著左边红宿,喊著:「严晟和范情也来了。」
看见他们时我有点汗颜,严晟竟然背著范情跑过来,手臂还挂著大小包物品,从远处就可听见范情不耐烦的嚷嚷声:「平常吃那麽多饭是补哪的阿?走路走快一点,慢吞吞的,又不是乌龟……」严晟唯命是从,不敢怠慢,深怕范情不爽跳下车,不理他。只要范情在,他愿意为范情做牛做马。
看著严晟一步步走过来,气喘吁吁的,范情不领情还责怪:「只不过从餐馆背我回来嘛,像个女人似的。」待严晟走到我们面前後,他缓缓从上面跳下来,背对严晟看来是生气了。
「哎,我的小心肝小宝贝,我这不是安全把你送来了,别生气了嘛。」我不禁乾呕,严晟哪时说话这麽恶心。然而关爱的语句没打动范情,他很不给面子,踱步远离严晟五公尺远,见我们这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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