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简灵活的舌头钻过牙齿,舔过嘴唇,时而粗暴时而小心,对待几乎被夺取自主的口。
两人间如深恋的爱人,吻得缠绵悱恻,嘴巴都酸了仍持续著,难分难舍。
我也主动做出回应,主动伸进对方嘴里,主动亲近他的舌,主动……像无尾熊紧紧抱住他。全身力气好似被抽光了,我感到酥软无力,心里却迫切想追求禁忌,挥著翅膀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快乐几乎要让人瘫软,情意融化理智和意志。
在窒息前一刻莫少简才不甘不愿退出,一抹红晕在他的脸颊上,包括晶莹的唾液。短暂的空閒却令我急躁难安,我抖著眉脚,投射情欲眼波,自动的伸长脖子,用小舌帮他清理,手压下他的头,不安分的脚摩擦他的性器,感觉那个在自己的辅助下愈渐增大,成就感便升上一分,也更卖力讨好莫少简。
他眈眈注视著我,稍微推开热情的我後,略沙哑说著:「我的忍耐程度可不好。」
我撒娇的更靠近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调皮说著:「那样最好,你不是说要把我操干到下不了床吗?不快点,今夜马上就过去罗。」
要是是外头那些小绿怪,早就迫不及待将充血的性器直冲进狭小的甬道里了,而像莫少简这种有理智的,半分的失态都不行,这是他能有“血淫”这别称的原因。
他爱抚过我细长的发丝,缓慢而有调理的卸下当装饰用的衬衫,脱到一半我已急切的爬上他的身子,在他两腿之间的空地跪著,两手助他一臂之力,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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