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睁开,不然割偏了会降低收藏价值。」不知不觉,我的感觉被他忽略,那双眼变成他可任意戏弄的器官。
他的左手拇指与食指撑开我的眼皮,我想眨眼难,看著尖锐物品逼近,冲著灵魂之窗过来,热泪禁不起刀子残酷的考验,顺著脸颊滴在被子上。心,终於骚动起。
「你说……」我脱口而出,张齐的凶器停止往错误的深渊迈进,他露出白亮的牙齿,嘲笑般说:「怎麽啦?小东西,是吓到三十六个牙齿,捉对儿厮打啦?早该如此啦,我还以为你反应迟钝呢,刚刚还一副没事儿的样子,另类的诱惑阿~~」
我在心中呸他,缓慢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不是我傻呆,被莫少简他们调教成被谑狂,这个意思也不是孩童间的小赌,是以疯治疯。
「小东西要和我打赌呀──这也要看内容如何阿。」张齐嘟嘴,那把致命的手术刀被他放到被单上,他盘腿坐在我前头,与我打哈哈,算是愿意听我一席话。
「我们赌,我会安全离开还是变成你的艺术品!」我的嘴角透露一丝冷气,张齐还没反应过来,我得趁这反应时间加紧动作,刻不容缓,分秒必争!
两只手成了累赘,但至少双脚还是自由的,我凭著那份毅力与坚强,发挥乱打功力,右脚猛力踢了他的右腹部,大约胃的位置,他还在错愕根本没本事回击,直接命中,立即他抱著肚子往後退,呕吐声接连不断,黄黄臭酸的液体沾染被单。
我手里握有几分希望,看著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