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那个坏蛋老是说些听不懂的话,特别是……他接下来的这句话。
「我关宁一生中只爱一个人,一生中也只恨一个人,刚好爱与恨的那个人是同一个。」很深奥,深奥到我忽略暖暖的液体流出,是白色的吧?一个被侵犯的证明。「他用三年的时间遗忘我,我就要他以三个月的时间记住我。」
关宁抽出自己的性器,看著我萎靡的性器,被贞操带操弄後没了精力,只流了晶莹的液体。他拿起身旁的衬衫重新穿戴好,领带系好,站著走到我头前,怀抱著胸,居高临下的看著我,笑著说:「你的人生将过得很丰富,裘银育。」
丰富是吗?穿戴整齐的关宁抛下句狠话,就这麽大摇大摆的离开会场,被享用完後的我,幽幽望著远处吵杂的人群,就这麽……被遗弃了?
我不甘心,凭什麽一个人糟蹋别人身体後,说个几句就走了,我不是性工作者,我也不是他专用的奴隶。我是个人,会说话会跑会跳有感情的生物,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就能任意剥削底下的人的自主权吗?以我一个文明人的角度,无法接受没道理的奴隶制度。
沉静一阵子後,药物退了些,剧烈的疼痛从後头油然而生,彷佛无止境,火辣的痛燃烧身体,我的身体再也不乾净,不纯洁,它是被玩弄的躯体,因为它的主人没有能力阻止那些人的占有。
身体已失去,至少心灵是乾净的,我还很坚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便不会放弃。
想著黑环红环的遭遇,起码我的只有後穴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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