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有经验。」
「张齐教我的阿,只不过我通常是去打闹,很少学习,所以只会普通的医疗。」他坦白的说,在结束点打了个结後,他走到隔壁的床旁,奋力的抱著大棉被,摇摇晃晃走到门前,把棉被随手乱丢,之後轻松的坐在我身旁,说:「看在我拖你回来的分上,帮我洗。」他指著那团雪球棉被。
淫狱里,脏衣裤都是在浴室里洗的,浴室内有数不清的清洁剂和漂白剂,不晓得造淫狱的新雅是多有钱,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清洁用和灌肠用器具,偶尔去餐馆时还会看到有人在卖保险套和各类情趣用品。
我耸肩,反正好久没有洗东西了,在宿舍都是有洁癖的元优清洗衣物,有时也该体会什麽叫刻苦耐劳。「你为什麽要弄伤我,还帮我包扎?」如果只是要让我乖乖听话,方法有千百万种,何必用见血的方式呢?
游雪嗤笑:「你没听莫大少说,我喜欢重口味的,特别喜欢疯子,我想,既然是疯子,就用疯子的方法对待他,才能以毒制毒。」我歪头,有些人的思考模式与我有出入,比起我是疯子,我倒觉得游雪比较适合。
「你认识张齐呀?」房间的气氛诡异的很,游雪找不到事情做又重新拆了绷带,不断涂药膏,再重新绑了一次,有时无聊还会抠弄我的皮肤,又红又肿後才肯放手。游雪听到感兴趣的,眼睛睁大,闪著光芒,说:「认识呀!我每次我做坏事都会被送到他那里,平均每个礼拜会见他三次。」
脑中精光一闪,我微笑问:「淫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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