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皮,不深不浅,力道拿捏得非常准,界於残废与痛昏的中间点。
他两手将臀部抬高,因疼痛我无力回击,任凭游雪的放肆。他轻碰黑环,热沿著黑环传至身体,正难耐时他一脚跨越背,缓慢的坐在我身上,突来的重量让受伤的我措手不及,一个无力准备倒下。游雪拉扯我的头发,坏心的说:「你知道一匹不能骑的马的下场吗?就是被杀!」冷风,无情的将我推入谷底。
用最後点力气,僵硬的四肢撑起大牌游雪,能感受他玩得很开心,脚不停的踢著,不时踢到我,「你说说话呀,马要忠心,才不会被主人抛弃。」心里纳闷,你去给我找批能说话的马。
维持身体的平衡已经够困难,游雪频频刁难,此时我忍耐得濒临崩溃,受伤的脚流淌著血,又遭受挤压,头晕目眩,画面转个不停,脸色惨白,抬头望向游雪,软弱的开口:「止……止血。」可惜声音被他刺耳笑声盖过。
他倾身,把手放在耳後,边笑边逗我:「什麽──我听不见,大声点呀,又不是女生,哎?你怎麽了……哇!」游雪从我身上跌落,幸好没伤到尊贵的他,因为我垫在下面当人肉垫,使他平安无事。
半眯著眼,一片翠绿的月桂叶从上飘下来,竟然是绿的,呵呵……真稀奇,就像健康的男孩因环境不适合,即使坚强的像大树,禁不起环境的考验,也会殆尽。落叶滑过沾染血的手指,飘落在血滩中,强烈的对比告诉著我。
这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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