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拎的和黑夜作伴,一想到男根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感觉旁边的人正磨著刀准备切我的下体,在我打了第两百零一个冷颤後进入梦乡。
梦哩,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走,一路的跑一路的猜测,下一步是什麽?我要跑多久?静悄悄的,安静得可怕,无知是生存中最忌讳的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又为何这麽做,则迎接你的则是死亡。
我喘著气,幻想著有把刀正追著我跑,是我有被害妄想症还是坏事做太多吗?听著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我重新思考,到底为什麽要跑,是谁在追我,有人吗?还是不存在的东西……等到我的脚无力时,前方亮起一点,渐渐地光明笼罩大地。
前方一位黧黑头发,鬓角整齐地修至耳垂旁,精致的五官深深锁住我的视线,望著他的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是我长久以来的梦魇。彷佛他的一个字将影响我的一生,一段话决定我的命运。
我呆愣在原地,他弯著嘴打量著我,吞了一口水,心告诉我要逃,可是我的脚却动不了,像被黏了强力胶动弹不得。
「银育,只要你在淫狱的一天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句话让我跌近深渊,梦想破碎。我不要!我不要!我要离开你!你走!离开我的生活!
猛然睁眼,背部湿了一片,眼角出泪,好热……我离开床铺,不禁暗自庆幸,原来是场梦……
重回现实让我有重生的感觉。等视线恢复後,我看见范情用关心的目光盯著我,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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